用脚打字用脑袋想剧情的激情选手,自娱自乐,更新稳定,收到评论会开心死,练功全部发自真心!你们的喜爱无以为报,只有产粮。

🌸此生挚爱钢铁侠🌸
💜我赠晚吟鸳鸯帕💜
☀️嘉德罗斯小太阳☀️
💥爆豪胜己白月光💥
🌻最爱的花是向日葵🌻
♥持续痴迷小信中♥

待我能写出一篇自己满意的文章就去和luna女神表白( •̥́ ˍ •̀ू )

不讨厌白嫖,但拒绝出于古怪心理作祟的白嫖
 

【轰爆】Try Me Again(上)

DAY22 异国军官轰焦冻x中东商人爆豪胜己

#背景介绍:奥斯曼驻希腊总督阿里帕夏,因拥兵自立不服调令,奥斯曼上层派兵镇压,后来寡不敌众兵败被斩。前往镇压的奥斯曼军官轰焦冻于交战中受伤,被军队中小人暗害,与其他奴隶被卖至君士坦丁堡,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有钱的商人——爆豪胜己。

#一位小可爱的点梗!但是今天只写完了一半,分个上下,这部分为感情戏的铺垫。

#《基督山伯爵》是小学时期对我影响很大的书,本文背景与其中海黛身世部分略有重合,请见谅。非历史专业,bug多,关于距离和移动工具部分未严格考据。

 

轰焦冻跟着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缓缓移动,身边是一群半死不活的人。

他们将要被卖到君士坦丁堡的奴隶市场去,一些娇弱的像花一样的女人和幼童有资格在囚笼一样的马车中休息,而男人只能亦步亦趋的跟随着车队。

虽然跟上同样难逃一死。

而对于拥有尊贵血统的奥斯曼军官来说,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仇敌。

月前一份皇帝的圣旨让优秀的陆军军官开赴希腊,开始的镇压过程非常顺利,在内应的带领下很快攻入雅尼纳要塞,阿里总督的军队寡不敌众,基本难逃败亡的命运。

大局已定。

但轰焦冻小看了男人的临死反噬,刻骨的仇恨和子弹一同击中了他,军官在一片惊呼中倒下。

在昏迷中他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声音,伤口周围火辣辣的疼,眼皮沉重的像是坠了铅。依稀感觉到位置上的变动,再次睁开眼时却已是天翻地覆。

像是神真的听到了阿里总督临死前的诅咒。

他有幸逃得一命不曾死在热症和失血过多上,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挺了过来,但旧日的尊荣与地位都离他远去。他失去了所有自证身份的东西,与战后的奴隶关在一起,将被送往中东地区最大的奴隶市场。

身边的奴隶大多数都是雅尼纳一战的俘虏,他如今深深地沉浸在无休止的悔意中。

但还是要挣扎着活下去,有朝一日才可能有回去的机会。

伤口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食物是粗粝的硬饼干或是快要馊掉的面包,水袋里的水含着沙子,经常是一个人喝完后传递给另一个人。第一天轰焦冻硬是忍住一口水都没有喝,在第二天超负荷的赶路中差点死掉。

因此他不得不在每次发放食物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。

最终他活着撑到了君士坦丁堡,不缺胳膊少腿,以一名奴隶的身份。

大病初愈的军官面颊凹陷,柔软的发丝有些失去了光泽,浑身上下唯有一双眼睛还闪着光。

在作为商品估价的前一天晚上奴隶们被赶去清洗自己,在宽广的大堂于众目睽睽下赤身露体。轰焦冻走进水池的时候犹豫了一下,立刻被人踹了一脚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,一个充满威胁的目光狠狠地逼视着他。

“想造反吗?”

轰焦冻看到了他手里的鞭子,他摇了摇头。

明天,必须想尽办法逃离这里。

 

奴隶们跪在街边,双手交叉放在身后,以一种最方便买家检查的姿势。一般少女和健壮的男子会最先挑选走,后一种会成为能干的下人,而前一种的命运,不提也罢。

他听到一串流利的土耳其语,让他熟悉到想要落泪的程度。

说话的主人声音透露着不满。

“这些就是最近的新货物了吗?伊兹尔,你们的生意是不是要做不下去了?”

“大人这......这些都没有看得上眼的吗?”奴隶贩子表情有些惶恐,单膝跪了下去。伴随着什么被点燃的声音,那位大人哼了一声,一股芬芳的烟草气息顺风飘了过来。

“你们几个都抬起头。”

轰焦冻向上看去。土耳其长柄烟斗握在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中,右手中指带着块硕大的祖母绿宝石,剪裁得当的丝绸包裹住男人健壮的身躯。

男人有着一张轮廓清楚的脸,高傲写在眼角、嘴唇和高挺的鼻梁之上——是一张让人印象极为深刻的脸。

视野中突然撞入一双异色瞳,男人怔了怔。

虽然都是抬起头,可没有几个奴隶敢于直视购买者的眼睛。

轰焦冻的这个动作立刻就将他和其他奴隶分隔了出来。

“有意思。”金发男人呼出一口植物燃烬的白色烟雾,烟斗指了指轰焦冻,“这个的身份地位不低吧。”

伊兹尔笑的有些谄媚,“是啊大人,他与前两天横死的阿里总督可有些缘分,据说是养父子关系。”

轰焦冻握紧了拳头。

一派胡言。

“可是我可不想和麻烦的东西牵扯上关系。”男人的语气中突然就带上了些厌倦,仿佛是避之不及一般后退了一步。

不能任由事态这样发展,在君士坦丁堡再也难遇到会说土耳其语的人了,眼前的男人在轰焦冻眼中带上了一种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意味。

他扑上去抱住了男人的脚踝,“请带我走。”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急切,但却不像是恳求。

他又跟着重复了一遍。

背后鞭子的破风声响起,轰焦冻依旧没有放手,背肌用力打算生生抗住这一下,但疼痛却迟迟未至。

奴隶贩子伊兹尔“普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:“大人......”

轰焦冻抬起头,发现鞭子扬起的那端被男人紧握在手里,鞭子另一头的施暴者像是吓坏了一般松了手。

金发男人将鞭子掷向身后,“真是好威风。”

“这个人我要了。”

 

在被蒙上双眼的时候轰焦冻听到男人的声音,“请称呼我为大人,当然了如果不愿意的话叫父亲也行。”

轰焦冻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,因为他们看上去年龄差距绝对达不到那个程度。

他心情有些复杂地叫出那个词。

“大人要带我去哪里?”

“这个你不用知道。”

一阵奇妙的香气从马车内传来,经历了这么多天痛苦折磨的军官终于沉睡了过去。 

“大人为什么要买下他?”女子叹息着跪在爆豪胜己的脚侧,从一支玉瓶中倒出一些液体在丝帕上,小心地擦着爆豪胜己的左手掌心。

“你不觉得他像是误入奴隶市场的外人吗?随手带出来而已。”

“大人已经随手带出来很多人了,就算是再次卖出去也是卖给了知根知底的好人家,莉娅不希望大人这样辛苦。”

爆豪胜己嗤笑了一声,“别想太多,人力有时尽,我不是上帝。”

他侧靠在马车中的厚重的软垫上,想起了那个不同凡俗的奴隶的眼神。

很难得的,闪着光的眼睛,有留下的价值。

若只剩下美艳,也不过是一具器物。

他买下过太多的人,绝大多数是已经死去的可怜人。男人、女人和幼童,沉浸在战争的伤痛和战后的耻辱中,半只脚踏进棺材;少部分的人选择在他这里重新开始,比如说莉娅和那些愿意留在他身边的其他人。

 

第二天后轰焦冻的眼罩就被撤了下来,他获准可以在靠近马车的区域活动。他的新主人对他做了什么不是很在意,反倒是那个名字叫做莉娅的女奴总是在打量他,就算被发现了也不觉得难为情。

马车走了数日,路边的景色逐渐变得繁盛,空气中有些咸腥的味道。

在临近海边的空港坐落着爆豪胜己的府邸。

下了马车后爆豪胜己第一次问起轰焦冻有关的事情:“你懂土耳其语?”

轰焦冻点点头。

“很好,有时间可以帮莉娅分拣一些信件。”

赤红的瞳眸上下扫视了轰焦冻一圈,“我对你的过去没有兴趣,但是你的新生源自我的慷慨。”

“我赐给你的第二次生命,不希望你拿来挥霍,也不希望我最后会因为这个后悔。”

莉娅和几名女奴小心翼翼地在一楼的大厅中摆上火盆,轰焦冻沉默着看着爆豪胜己在他的左臂上烙下一个印记。

“有了这个印记你可以在这里自由出入,没有人会阻拦你。”

 

逃离君士坦丁堡的军官就这样在爆豪胜己的府上安静住了一个月,子弹留下的疤痕终于淡了下去,他的面颊逐渐红润,肌肤也不再泛着黯淡的光泽。

有一天爆豪胜己从外面回来见到轰焦冻不禁愣了愣。

流光溢彩的眼瞳镶嵌在安详平和的面容上,发丝柔顺的披散着,即使是穿着统一的制服也掩盖不了一身出尘的贵气。

他有些看呆了。

纵使阅人无数,爆豪胜己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自称赞一句,这个男人当真品貌不凡。

心头莫名起了邪火,他走向自己一个多月不曾理睬的奴隶,“你明天与我一同出去。”

轰焦冻点点头表示知晓。

他安静地在自己的房间解决完晚餐,爆豪胜己的另一位贴身女仆伊娃敲开了他的屋门。

香风伴着铃音,女子微微躬身将一套整齐的衣物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
“这是大人命我送来的礼服。”女子的眼睛中闪着奇特的光芒,端详着看了他一阵后又像是一朵云一般飘走了。

轰焦冻看着那身礼服,脑海中回忆的画卷突然展开。

年轻的军官,天之骄子,未来的家族继承者,曾经的荣光都终结在希腊的那场战役。

恍惚中他抚上光滑的面料,忍不住攥紧了手指。

如今......他只不过是一介奴隶罢了,享受着不符身份的恩赐,主人的过分青眼都会引来他人的奇特目光。

他喘着粗气松开手指,后退了几步坐倒在床边。

窗外的月亮像是特意为了折磨人似的,明亮又圆满。

 

马车摇摇晃晃走了两个多时辰,停在一处私密的宅邸前,隐约传来大厅内华尔兹的乐曲声。

“跟在我身边。”爆豪胜己回身暗自叮嘱了一句,“多听多看少言。”

人声伴着热浪从屋内传来,轰焦冻看着爆豪胜己熟稔而又自然的加入一个话题,同爱好高谈阔论的政客攀谈起来。

战争与商机从来都是相伴的,他的主人又怎么会错过这些?

舞厅中的裙角飞扬,仆从们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过,茶盘上满满当当地摆放着甜食和饮品。

只是喧闹和香水有些让人头晕目眩,毕竟一个多月前他还衣衫褴褛地在在奴隶阵营中挣扎,不适应这浓厚的色彩。

突然有什么轻轻在他肩头的位置拍了下,轰焦冻回过头去。

装饰着羽毛的扇子刷拉一声打开,透过缝隙他看到一双美目。

“不想请我跳支舞吗?”是自信又俏皮的搭讪方式。

轰焦冻微微后退一步,迅速回答道:“对不起。”

“邀请的话应该由我先说才合适。”


TBC.

 
评论(8)
 
热度(69)
© 小楼听雨|Powered by LOFTER